“你等我把庆典办完了也赶趟啊!我都摆开了阵式,你总得给我个台阶下吧!”
“你那个庆典连参加庆典的人员都没定呢,有啥下不来台的?”
“我不是想让二哥帮我请人吗?我已经把想法跟他说了,这里边还有你的角色的,他……”
“他要是支持你,我就不给他干了!”柳维嘉打断了祝联营的话,把铅笔扔到桌子上说。
祝联营见她在外人面前仍不给他面子,说了一句“那就随你的便吧!”便出了屋,和侯德江道了别,坐上车扬长而去了。
云鹏让于嘎子赶毛驴车,把黎想的行李和皮箱拉到了四队户,见秦玉和高萍正在铺被褥,便让她俩把黎想的被褥给黎花铺上了。
秦玉边铺被褥边说:“祝书记没跟你说请北部6个公社书记来参加庆典的事吗?”
云鹏诧异地说:“没有啊!”
“他办庆典的事只跟我说了,我提议开个班子会集思广益,他说先干起来再说?我是不同意他办这个庆典的,因为腊月十六是马市,和腊月廿三只差七天,又离驴狗市差三天,人们都忙着过年,能为他的事来回跑吗?可是他说,他已经安排木材加工厂的木匠打家俱了,庆典和马市、驴市来的不是一伙人。我劝不了他,就由他去了。弄得柳维嘉说我和他串通一气,对我都不理睬了。”
云鹏没想到事情如此复杂,对祝联营的做法产生猜疑了,但也没过多地去想,还劝自已说,做大事的人都得有个性,自己不也曾经瞒着黄祥干过酒厂的事吗?心说,等他把柳维嘉接回来再说吧!
中吉普回来了,云鹏见柳维嘉没回来,便问祝联营,祝联营用忘了她是骑马去的遮了个柳子,然后便跟云鹏提起了请庆典嘉宾的亊。
他当着秦玉的面说:“你要是把北部6个公社的书记和大队书记请来,我给他们每人一个蒙古族银碗做纪念品,才2000元;如果能请来秦书记,我给他一个金碗做纪念品,才300元,咱们花钱,让毕力格用献哈达的方式赠送……”
“别说了!”云鹏打断他的话说,“毕力格不会做!公社书记也不敢收!秦书记也不能收!我也不会给你请!四弟啊!这事传出去不光彩,会被人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