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染捣鼓着小脑袋,看着那杯酒,弱软无力中带着一丝丝地撒娇,“我喝不下啦。”
“只剩下最后一个哥哥敬的酒,你其他哥哥的酒都喝了,这个哥哥的酒不喝好像有点不好。”顾淮安看向对面的李长安。
李长安被他这么一看浑身一抖,他这敬酒也不是真的要妹妹喝啊,只是每个人都敬了,他不敬的话不大好。
想着敬过去,妹妹喝不喝他都不介意的。
难道是妹妹喝不下了,他正准备出声,就看到温诗染拿起酒,眼神里充满着生无可恋咕噜地一口喝下去。
旁边的顾淮安眼里划过一丝的狡黠,李长安心想自己会不会看错了?
怎么总觉得某个人不怀好意。
在看看一旁地温臣坐在一旁和另外几个人玩耍,他的内心总有一种他家的小白菜要被披着羊皮的狼给偷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