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5分钟后,结束通话的青丘问起系统:“你前些天说的事,我也能造神奇玩具是真?”
“当然,前提是。”安静躺在床头柜上的系统,伸出根金属手对着旁边之人。
“我搞定他。”
表示最大问题交给自己的青丘,再看向手机时上面已多了款神奇玩具屋的app。
等回家处理事的太妈带饭归来,邓志琪才从眩晕状态里被放出,然后两人吃起了三份饭,至于睡了多天的太一鸣食物,葡萄糖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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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可以啊,这身体恢复速度够快不说,看着还有点功力大进意思。”
武兵社训练场上,枪法舞得虎虎生威的何龙,正接受着赵兵和社员们热烈掌声。
今天是何龙出院后的第一天,心里揣着事情的他来了社团,而假期中还坚持训练的部分社员们一见人回来,个个激动高兴。
耍了一通,活动过那一丝生锈感都没有的身体,武兵社成员便提前结束练习来到平时的烤肉店,为同伴大病初愈庆贺。
“呃?你问我生病期间有没有见过你。”喝得有点上头的赵兵,晃了下脑袋:“我是有去探病,但那时你已经转院到外市了。”
外市?
父亲明明跟我说的是换了家医院,难道是先转去外面再回来?
自醒来后,何父何母尽管多次强调是何龙烧迷糊了,但本人始终不这么认为,可是印象中本该受伤爷爷又非常健朗,使他迷惑了。
趁现在没人注意这边,何龙又小声问:“你见过有点奇怪的大狒狒吗?”
“狒狒?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脸上化了妆。”
“动物表演?没见过,我这辈就只在电视上看过狒狒。”摇头的醉酒青年接道:“你这么一提,我倒真想去看看了。”
吊起兴趣的赵兵,接着便号召大家哪天一起报团去国外看大草原动物,还收获了众社员的积极响应,唯独话题发起者沉默不语。
酒阑人散,独自走在大街上的何龙,结束了与母亲的第N个催促通话后,一点往家走的意思也没有,继续徘徊于夜色下的城市。
那些零星闪过的记忆画面,真的是噩梦吗?
还有我到底在纠结什么,要真的岂不是爷爷被我……。
低头看着自己的长茧双手,俊美青年最后仍没回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