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满月盯着不远处的一名木叶山中一族的忍者,轻声道:“水柿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情况······我总觉得不太妙啊!”
“水柿那家伙肯定有问题。”
鬼柚子安照的脸色阴沉,“倘若那两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年没有说谎,那水柿就不是被人掳走的,而是他自己离开的使馆······姑且不论他是怎么瞒过我们和木叶的耳目离开的,只是在不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擅自离开这一行为······就说明了他绝对有问题。”
鬼灯满月盯着鬼柚子安照看了几秒钟,没有询问水柿是不是被村子里的谁人指使的,而是继续问道:“那您觉得木叶忍者能抓住水柿吗?”
“天知道。”
鬼柚子安照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水柿,那他定然是不可能逃脱木叶的追杀的,可现在的问题是水柿有问题,我所知道的那个水柿极有可能只是一层伪装,根本不知道他还藏着多少手段。”
“那木叶要是抓不住水柿,没有救回来那个······宇智波鹤羽,会不会将黑锅扣到我们头上?”
“······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
鬼柚子安照没有吭声。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闲心想着利用水柿失踪的事情来要求木叶给自己一个交代,从而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到便宜······那现在他可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了,眼下这情况一个不妙,他们所有人恐怕是要被永远留在木叶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琢磨着破局之策。
可问题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到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除了坐等,
别无他法。
“满月,别慌,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玉璋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啜饮,悠然自在的姿态不光是让身边的同伴们侧目,便是不远处的木叶忍者们也会时不时的朝着玉璋投去审视的目光。
“这还不够坏吗?”
鬼灯满月没好气的反问道。
“当然不坏,最起码我们还可以坐在这里喝茶吃点心,而不是说被关进木叶的大牢里面吃牢饭。”
“······”
鬼灯满月无语。
照这样说的话,的确现在这情况还算好。
他沉默了两秒钟,方才是说道:“但这也都是暂时的,万一情况恶化,到时候我们吃的怕不是牢饭而是断头饭了。”
“但也有可能峰回路转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