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纵一样,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也太顺利了。
再后来,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云雾慢慢地忘却了这段记忆,对于儿时的经历总是模模糊糊的,别说人了,连个大概的事也记不清。
等云雾意识到,她在一点点忘记某个很重要的人时,早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又对自己说过什么话了。
一晃十二年过去,长大的云雾彻底成了云岫,就连她自己,也这样觉得。
只是,在梦见福利院里那些稀碎的回忆时,总会莫名感到心痛、慌乱。
*
四岁不到,时遇就进了福利院,身上还带着被父母虐打的伤痕。
送他来的那个人,告诉时遇,这个地方破旧是破旧,但总比家里好啊。
实则不然,这家福利院,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最开始那几年,时遇也没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他这一天下来,除了思考和观察,好像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直到云雾出现在他面前后,单调枯燥的日子,才算有了改变。
从未有人对他这样笑过,也从未有人真心实意关注过他的温饱情况。
说实话,时遇那时是迷茫的,他虽年幼,心门却紧,对人的防备心强。
他害怕云雾是一时兴起,不敢表露出一丝欣喜,又担心她会对别人好,不再关注自己,想尽办法吸引她的注意。
时遇很难意识的到,自己的某些行为太过头了,对于云雾这个人,萌生了一种下等的占有欲,近乎病态。
而他认为,这是对的。
时遇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