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为何不呈上?”
张桓以为太子对四皇子正是恼怒至极,于是便添油加醋道:“下官人微言轻,不敢贸然,总归殿下召见,面呈更佳。”他掏出信件双手递上。
张桓此言诛心,暗示他朝野上下多是赫连裕秋的党羽,不敢将信件光明正大的呈上,唯恐有人暗中动手脚,难以呈至太子面前。
太子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信,封面上确实写着赫连裕秋亲启。
打开信封,太子越看越怒,最后竟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来。
张桓心中大喜,面上却做担忧道:“难道四皇子不满太子,想要f·····”反字还未说出口,只见太子已经行至跟前。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盯着他,仿若深潭古井,难以窥得天机,张桓愣愣的看着他,直觉不该再说下去。
“自己看吧。”太子扫了他一眼,那一眼含着睥睨众生者对蝼蚁的悲悯。
张桓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了,接过来细看。
信是写给赫连裕秋的,但不是密谋什么,却是一封单纯的挑衅。
劫走玄铁的是当年名声大噪的匪首胡涂,赫连裕秋十六岁从军后,第一件军功便是剿匪。
剿的便是这号称劫富济贫的匪首胡涂,两人交手数月,赫连裕秋便缴获匪众近百人,逼得胡涂退进山势复杂的夹棉山自保。若不是后来赫连裕秋被舅舅调去战场,胡涂未必能潇洒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