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回咬着牙,想起赵海楼的话,恭敬些,毕竟是四皇子。
“太平会蔡回,奉管事之命,请四殿下见面一叙。”他身后的两人也跟着他行礼。
“管事?”莫贤问道:“什么管事?也敢跟殿下这么说话?”
赫连裕秋对于莫贤的出言不逊没有任何看法,仿佛这些话根本就不必说出口,蔡回等人就该知道一样,看起来极为高傲。
蔡回忍住动手的冲动,又道:“想必四殿下在找人吧?”他将那枚玉坠拿出来,吊在半空道:“管事应当有什么消息,可以为殿下解惑。”
那枚羊脂玉的玉兰挂坠在半空晃荡,赫连裕秋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无数个缠绵悱恻的夜晚, 潮湿泛红的皮肤上,那枚羊脂玉的白玉兰就像现在这样,不停的晃动着,晃动着,它替主人紧闭的嘴诉说着,令人惶恐的刺激和难耐的呻吟。
赫连裕秋站起身来,道:“走吧。”
蔡回收起玉坠,转身替赫连裕秋带路。赫连裕秋看了一眼身后的莫贤,道:“你在这里等我。”
莫贤停住上前的脚步,站在原地看着几人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