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裕秋摆摆手,道:“吴参将自然是比我更合适,那就辛苦参将了,放我歇息歇息,过几天逍遥日子。”
吴为满意的笑道:“殿下厚爱,自当竭尽全力。”
吴为当时根本不知道,赫连裕秋所谓的逍遥日子这么费钱,整日里泡在秦楼楚馆不说,还在南风馆里一住就是几个月,日日一掷千金,夜夜笙歌。
周禹回来的正是时候,赶上赫连裕秋的第一次毒发,解药已经按时送到了,只是赫连裕秋天生反骨,非要试试能否以人力抗衡。
烈焰焚骨的痛是长久的,只要赫连裕秋的意识清醒,就要不断的忍耐,不断的坚持。任由汗水打湿衣衫,痛的死去活来。
炽焰的毒不仅痛,还会有干渴感,饮茶、水具不解渴,唯有毒发之后才会好。
周禹棘手的是这干渴之状,倘若硬扛,人会活活渴死。他只让赫连裕秋熬了八个时辰,就给他吃下了解药。
现下有现成的解药可以分析,只是难以捉摸最后一味臣药,只能在每次解药送来之际,一点一点的比对、复刻。
只是,每次赫连裕秋就要受毒发之苦。南风馆里人声鼎沸,日夜颠倒,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个隐匿的好地方。
周禹每次都怀着复杂的心情为赫连裕秋配置解药, 既要看着他不被毒死,又要控制自己的恨意,晏安平说的没错,此时的忍耐,是为了日后的不必忍耐。
周禹知道晏安平留着他有用,即使自己不救,他也不会死,何不卖他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