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会源道:“既然四殿下这么信任顾怀宁,那就看看殿下的信任能坚持到何时?”
隔日,汾四王府就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将顾怀宁的身世告知于赫连裕秋。
入夜,沉闷的阴天在夜间也让人喘不过气来,书房里的烛火摇曳,明暗之间的两人对视着。
“难怪父皇对你这么不同。”赫连裕秋很平静。
顾怀宁也很平静,道:“我的母亲因他而死,这是他欠我的。”
赫连裕秋饶有兴趣道:“那这么说,江山也可以赔给你?”
顾怀宁就知道他有此一问,叹道:“无论你信不信,我对这个皇位没有兴趣。否则,当年我就回到宫里去,此时还有你们什么事?”
“当年我第一次见他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大大小小的伤让我看起来像是个血人。在这样的场景下,又有他满心的愧疚,只要我想,回到他身边后乖顺些,这个皇位必定就是我的了。 ”
赫连裕秋却道:“未必,愧疚可以保你一时,却不能让你坐上皇位。”
顾怀宁点头道:“也许,但是我没兴趣知道。”
赫连裕秋忽然想起安日清,随后自己无声的笑了。
顾怀宁莫名道:“这是什么好笑的事?”
赫连裕秋看着顾怀宁,不怀好意道:“想起晏家那两兄弟,咱们赫连家的两个人都栽在了晏家兄弟俩身上。”
顾怀宁闻言,倒是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