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搞,李厂长绝对就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祸水,谁沾上谁倒霉!
所以李厂长有点不敢和袁海棠计较,但却绝对不虚林文良这个小小的干事。
连在同一个大院里上班的同事,袁海棠都不太会放在心上。
林文良对她的了解:这个袁海棠心心念念的,就是怎么调到县里、甚至是市里去工作。
有人替自己说话,李厂长当时就感动的差点说不出话了,“对对对,当家人难做啊!
这个酒厂,每年上面就只给了那么多的用粮指标,可生产任务又重,我可不得只能多用点陈化粮,好降低生产成本吗?”
只见他手上冷汗直冒,坐在那里浑身塞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刘主任
“咳咳,王专员的话,我表示赞同。”刘主任更不傻,此时对李厂长伸出援手,那不是就相当于把自己给拖下深渊吗?
区区一个公社办的小酒厂,它的管理人员的人事任命,并不需要县里出面,公社自己都可以解决。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任凭赵副主任他的养气功夫再好,此时此刻,恐怕面子也挂不住吧?
我们的先辈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口碑,坚决不能毁在无能者手上!”
上面给的粮食指标不够用,这是一码事:那可以通过正常的工作途径,去申请啊!
如果身为一厂之长,就是让你兼顾统筹解决各种困难的,而不是让你天天喝喝茶、看看报,到月初就领工资的!
如果连这一点困难都解决不了,那留来何用?
“竖口碑难,破坏起来容易。
但是我并不认为李厂长用陈化粮酿酒,这是出于节约!
而是在严重损害国有资产!这是渎职、这是无能的表现!
然后广而告之?
这不是相当于,当着全县几十万干部群众的面,狠狠扇李厂长的耳刮子嘛!
坐在上首位置的王专员,终于开口了,“振兴酒厂声名远扬,这个厂里生产出来的酒,不仅畅销整个巴蜀地区,成为了盐都专区的招待指定用酒,而且也深受广大群众喜爱。”
袁海棠一拍桌子,吓的李厂长差点没当场抽搐!
两位来自县里的同志阴沉着脸,没吭声。
“桄榔——”
而是因为原海棠主管的是宣传口。
林文良埋头扒拉着米饭,但心里却在急速思考:今天晚上的酒局,很明显,那瓶精酿绝对是有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