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小娘最是多情,也最是无情。需要我的时候你从不吝啬对我的感情,如今不需要了,想讨好你真是比登天还难。”
云姝不置可否:“你少在床上折腾我几次,别总想着让我给你生什么孩子,我会更感激你。”
“是吗?这恐怕不行。”
云姝倒了杯茶坐下:“那就别废话了。”
季寒舟听得摇头:“你现在都懒得跟我装了。”
云姝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不如说点有用的,你让她搬出去,然后呢?”
“她不愿意。我又吩咐人给她搬回去了。”
“嗯,所以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云姝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季寒舟却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云姝的眼睛。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
“我让她搬回去,是因为她跟我哭诉求饶,我觉得柳娘哭的很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