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看闵梁公主很不顺眼。
看出云姝的迟疑,皇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本宫也是女人,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受了委屈。朝堂上那些事,什么利害关系,什么大局为重,本宫不懂,本宫只知道,我大邺的臣妻,没有白白受委屈的道理。”
皇后怎么可能不懂朝堂的事情?
但她能这么说,云姝隐约就能明白邺帝的意思了,大约是不会用什么大局为重的理由,强迫季寒舟跟呼延塞雅成亲的。
云姝一下子放心许多。
这样就好。
皇后微微一笑:“这几日担惊受怕的吧?你也真是,直接进宫跟本宫说就是了,还让人欺负了去,本宫也是今日早晨才听别人说起。”
云姝摇摇头:“那只是臣女的私事,不应该影响两国邦交。”
皇后冷笑一声:“人都兵临城下,还交什么?怕这怕那的,还真能被一个小国拿捏了去?从前是朝中没有个能顶事的武将,如今不是有寒舟了吗?”
皇后最后这句看似是夸奖,是给季寒舟带了个高帽,但云姝却懂她的意思。
看来今天皇后叫她过来,也不单单是看看宝儿那么简单的。
皇后的意思很清楚了,同时她的意思也代表皇帝的决定——
他们不会强迫季寒舟跟什么公主成亲,但是边关一旦爆发战争,你季寒舟必须要上。
云姝微微一笑:“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女明白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寒舟还是陛下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道理他明白的。”
云姝看似谦和,但邺表明了他们的立场,作为臣子,季寒舟愿意为邺帝和国家赴汤蹈火,可“担君之忧”前面,不还有一个食君之禄么?
邺帝对他们好,他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弱邺帝要做小人,季寒舟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
皇后闻言,笑容越发明媚:“本宫就喜欢跟聪明人讲话。陛下的性子,寒舟清楚的,他们君臣关系好着呢。”
云姝在皇后那儿坐了一会儿,便有太监前来禀报,时间快到了。
兴许真的是聊的太投机,皇后在云姝表示先行一步的时候,直接拉着云姝要一起进去。
“皇后娘娘,这怕是不妥。”
“无妨,本宫跟你先进去,一块儿等陛下。”
于是,派人去叫云姝的季寒舟,迟迟没能等来云姝,反倒是他自己先到了,跟着群臣在座位上眼巴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