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朝他一笑:“大大方方的。不好么?”
“好好好!”
季寒舟一连三个好字,哈哈大笑着把穆大夫叫来了。
穆大夫看了之后说没有任何问题,又得知两人对孩子的态度,索性给云姝换了方子。
“也是调养身体的,比之前的药性小一些,也不影响夫人和世子恩爱,等真的有了再为夫人好好调理,顺其自然吧。”
云姝和季寒舟也是这个意思。
等到穆大夫走了之后,季寒舟揉着有些闷痛的额角:“你等等,我去洗个澡,然后陪你一起出门。”
云姝一愣,而后失笑:“我以为你昨天晚上那么缠我,是打着今天不想让我去的主意。”
季寒舟直呼冤枉:“云姝你这就很过分了啊!我真的喝多了!再说都那么久没有亲近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再说,怎么也是你师兄离开的大事,我还不至于轻重不分。”
是的,今天,阮宗就要跟着使团的部队一起启程前往闵梁了。
云姝被季寒舟这几句啊说得还挺硬感动的,只是还没过几秒,季寒舟又暴露了本性。
“而且谁知道他真去假去啊,我这不得亲眼看着情敌离开么?我不仅要送他走,还要亲眼看着他出城,让他没事别回来了。”
云姝叹了口气,摇摇头:“你赶紧去吧!”
等到季寒舟离开,云姝坐在床边发呆。
竟然那么快,阮宗就要走了。
之前嘴里说得是一回事,真要送他离开,以后再难相见,云姝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季寒舟没用过久时间,冲洗了一下就过来了。
他看出云姝情绪不对,但是并没有点破,只是拉起云姝的手,从掌心给她传递坚定的力量。
马车从家里出发,直接去了城门口。
他们这次没有带宝儿,赶到的时候,使团的队伍已经在城门口了。
有官员正在例行交接,将大邺准备的额礼物一箱一箱装上马车。
季寒舟让车夫把马车停下,带着云姝走了过去。
乍一看到云姝来了。呼延塞雅还有些警惕,看到一旁还跟着季寒舟,又放松下来。
阮宗自然也看到了,朝着两人微微一笑:“我还以为师妹还在生我的气,不会来了呢。”
云姝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跟阮宗说,但是话都嘴边,又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嘱咐:“师兄,路上小心。”
阮宗点点头:“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