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舍公见江大川浑身是血,面沉如水,一步一步缓缓走进,心中暗奇,一掌推出,掌体有两道灵气,一阴一阳,成阴阳双鱼向江大川推出;江大川浑然不顾,平平无奇一拳打出,“砰”的一声破掉掌体,跟着人已经到了云舍公身前。
云舍公大惊,急急抽出长剑,正待刺出,江大川一掌推出,云舍公大叫一声倒飞而去;此刻,又听到“噗”的一声,柳槐公一柄长剑正从江大川后背刺入、前腹穿出。
江大川吐出一口血,缓缓站起道,“玄冥教,确实可畏。”
听到有一人轻笑,耶律擎天已经过来,他远远一拳对准江大川打出,正是“破金刚拳”第二式“叩钟”,江大川冷漠地看着飞来的拳体,单掌推出只是轻轻一挥,拳形竟似夜鸟投林,直接被江大川吸收了。
耶律擎天和他相隔不过十来步,俩人静静地站着,良久,耶律擎天道,“可惜了,缥缈峰上没有杀了你,养虎为患。”
江大川道,“我观你破金刚拳学得似是而非,画虎不成反类犬,破金刚拳共有十招,我一招一招教给你,看好了。”
众人感到江大川反手拔出刺入身体的长剑,信手一扔,“咻”的一声,长剑带着尖锐之声射出,“咔嚓咔嚓”声不断,无数巨树断裂。江大川缓缓走向柳槐公,却对耶律擎天道,“第一式,捕龙须。”
人似乎加快了脚步,却依然缓慢,缩地成寸一般,一步踏出便似龙行,无法琢磨,柳槐公全身警戒,长剑既被扔出,当即以指成剑,对准江大川激射,指端无数阴气化为刀枪剑戟;江大川犹如拖了重重的包袱,身体微微前倾,只顾向前走;柳槐公看似自己的阴气要射中,却莫名的被其躲过。
江大川远远出拳,柳槐公甚是吃惊,距离自己还有三丈,这一拳没有拳形,却感到极为诡异,念头刚起,“嘭”的一声,拳头砸中柳槐公的左肋,柳槐公大叫一声,倒飞而出,左肋骨全部断裂。
江大川又走向宁蝶衣,陌离昏迷不醒,宁蝶衣正半跪着抱着;江大川道,“此乃第二式,破金刚拳之叩钟。”
宁蝶衣尚未站起,江大川已经出拳,“砰”的一声,宁蝶衣额头中拳,全身衣衫不动,甚至头发丝没有被拳风吹动。宁蝶衣软软到底,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