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打着旗号是白打的吗?每年给府上进贡采买的货物、上下打点的银两不知几何,你们不懂!”
“对,我们不懂,那这个差事还不如让我接下,我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着呢。”
一位也是行商的同行打趣道。众人闻言皆笑,郑行商闻言也不理他。
“唉,就是不知道要增额几何?”
“朝廷增额几何没啥,就是怕下面的差吏会照着此法增额几倍来收。看这样子,还不如早做打算,我看现在还是赶紧向郑爷那样,找关系依附才好。”
所言甚是,众人纷纷暗许。
这其实也暴露出明代商税征收的问题,便是朝廷虽有规定,但实际征收过程中,官吏往往会加倍征收,还没有监管,而如果依附于权贵、朝官才会稍加收敛,便宜行事。
“不要急,这只是题本奏言,万岁爷同不同意还两说呢?”
“是呀,不过既然上《京报》给予众人知晓,那说明就八九不离十咯。”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众人的心情也低落了不少。有些人甚至开始说提议此事的户部事左侍郎臧尔劝是奸臣,不然不会如此。
不过在场诸人也不全是反对,角落有一个身材挺拔肤色白皙,面容清瘦,手臂粗壮异于常人的书生一直在边喝茶边看书。
他本是南直隶宜兴人士,家境殷实,万历四十七年科举不中,就一直留在京城复习,想着就近复习等待后年科举。但前几天朝廷下了诏书说为庆贺新皇登基,要在明年初就开恩科,让他欣喜若狂,于是更加努力学习。
他平时除了温习功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