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昨夜平一指在看见他因系统几乎‘起死回生’的情况后,料想到要找人出气和探寻情报。
才专门留的活口。
但也没因此过多的去照料,仅仅只是保持着没死。
听到开门声,老农睁眼。
见来人是聂显,便惨笑道:“呵呵~,真没想到,你口中所说的平一指当真是那‘杀一人治一人’的‘杀人名医’!”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
聂显冷声,蹲下慢慢将其身上的穿梭绳解开。
有一说一,一只手解绳结真他妈难弄!
等回主世界就立马定个最先进的假肢!
“你难道想放了我不成?”老农歪着眼睛,“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办法能让我背叛我的主子?”
“不!”聂显将绳子收回到怀里,然后一脚踢在老农头上,“只是不想你的血脏了我的东西!”
“哈哈哈!”老农露出癫狂神色,“来吧,杀了我!杀了我!!!”
“哼!”聂显冷笑,拿出石刀,“杀?那真是对你太好了!
知道一个叫做凌迟的刑罚吗?”
老农闻言,癫狂骤然消散,满脸恐惧,“你,你可是聂家高贵的少爷,不能这样!”
忽视老农的话,聂显拿着石刀放在老农手的大筋上,来回割的同时继续补充:“凌迟,往往针对十恶不赦之人。
先将手筋、脚筋全部割断!”
石头再锋利,终归不如金属。
聂显割得有些费劲,还溅了些血在脸上。
不过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就好似个杀猪匠。
无论猪儿喊得多凶,都不会有任何感情。
等老农四肢瘫软时,聂显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
又割了一刀,“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朱...王川!”
点头,将石刃放在地上,聂显说道:“看来我没猜错,你是城里那个王爷派来的是吧?
不出所料,府邸我爹娘那也遭到了攻击,对吗?”
眼中闪着惊恐,朱川喊道:“跟王爷无关,我是土匪!我是土匪啊!”
“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聂显不解,“我没猜错的话,昨夜有个叫李士伦的赌场头子去了王府,然后没多久你就接到了命令,是吗?”
身体陡然僵住,朱川连惨叫都不再发出。
但随即又再次癫狂,“那又如何!就算你知道,如今聂家必然已经被踏为平地!
你爹会被千刀万剐,你娘会被卖进春楼,你聂家数百年经营的产业也都将化作我大明根基!”
淡定地将穿梭绳绕在门框上,聂显说道:“啊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