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格外珍惜这样的机会。
即便如此,五十余合之后,孙策还是败下阵来。
“不打了!”
孙策没好气地说道,“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当真是一点意思也无。”
看着鼻青脸肿的孙策,张绣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他拍着孙策的肩膀,亲切地说道,“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不过大我三岁罢了,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做甚!”
“别说大三岁,大三天也是大!”
“是啊,比我大三岁,到现在还未娶妻纳妾,真是让人好生骄傲啊!”
“孙伯符,不提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
“休得胡言,谁跟你是朋友!”
“……”
“……”
两人对望片刻,随即同时放声大笑起来,收起武器,勾肩搭背走回屋中。
周瑜目瞪口呆,贾诩捻须微笑。
他看了前者一眼,“都督可是心中不解?”
自从那次贾诩独自闯营的事情之后,周瑜对于贾诩这位长者就一直很客气,闻言立刻道:“还请文和先生解惑。”
“你主与我主亦敌亦友,若是战场相见,自当拼死一战,不留情面。
可如今既非战场,自是惺惺相惜。”
周瑜闻言若有所思。
贾诩见他不开口,又说道:“我主已得庐江,你们还是回返江东,早早为他日之战准备吧。”
周瑜闻言就是一惊,“文和先生此言何意?”
这一次贾诩却是笑而不语,不再回答。
室内,张绣和孙策面对面坐着,片刻之后,张绣先开口:
“我已打败了袁术,传国玉玺也被我派人上交给了国家。”
“上交给国家?”孙策皱眉道,“那可是我父遗物!”
“你父亲不也是在洛阳找到的?”
张绣没好气地说道,“当初要是早早把那玩意交出去,现在你们还父慈子孝呢!”
孙策闻言沉默不语。
他知道张绣说的是实话。
若非孙坚在得到传国玉玺以后起了别的心思,就不会那么早脱离袁绍而去。
袁绍也不会下令刘表截击孙坚,孙坚更不会被黄祖射杀。
只是子不言父过,这种事情他着实不太好评价,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庐江你要定了?”
“要定了!”
“博超,莫要只看眼前,你这是在四处竖敌!”
“曹操跟我原本就是敌非友,刘表和我还是盟友,张鲁偏安一隅,至于你……”
张绣看着孙策,幽幽说道,“是敌是友,岂非你一念之间?”
孙策再一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