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那个少年,他也朝我这边看过来,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没有一丝表情,我从这边的慢慢飘到他的旁边,距离他两米左右,停了下来。
他不是飘着的,像是站在地上的,可是却一动不动的,一直在那个地方,朝着泥土房看着,他见我朝他飘去,还是那样静静的看着泥土房,没有一丝表情。
我感觉好像认识他,可是又想不起他是谁,好像他能看到我,又好像看不到一样。
我好奇的在他旁边转了起来,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泥土房,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我站在他身后,距离他不到半米远,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朝泥土房看去。在朝旁边路和房子看去,看了好半天。越看越觉得泥土房眼熟!这块地怎么好像是自己家的伙房和牛栏!
我朝着四周看去,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这个位置确实是自己家的地,少年站的地方就是伙房的门附近,那家人我却不太认识,看着很眼熟,少年也是很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了?难道是年少的父母吗?还是那从未见过的爷奶呢?
在我思考的时候,那对夫妻带着妇人和两个孩子又来了,身后还跟了几个年轻人,看起来应该男人的兄弟或是朋友之类的,人多了,他们干起活也快了,仅仅喜欢下午,他们就把倒塌的泥砖和碎瓦木头之类的清理完了,晚上的时候他们都离开了,这里成了一片空地。
少年还是在那个位置没有东西,我盯着他看,想跟他说话,却发现说不出来,他也直盯盯的盯着我看,虽然天黑了,可是好像我能够看清他,他也能够看清我。
我们就这样互相看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亮了,那对夫妻又带着昨天的几个男人来了,妇人和孩子没有来。
他们带着铁锹,锄头,还有一些木棍,一些白线和石灰,几人商量了一会,分工明确后,两个在空地的周围撒着石灰,另外两人还用线拉直了,插在边缘,等把空地周围都撒上了石灰,插好了找,几人就分开,挥着铁锹锄头挖了起来。
看着他们都在忙活,女人就走了,没过多久女人又回来了,还带了吃的,等人吃完了,女人收拾好东西,就走了,其他几人休息了一下,就又开始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