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华山派还不罢休?”
殷梨亭坐在马上,眼珠子一横,就让那些华山弟子瑟瑟发抖。
“殷六侠误会了,我们华山派已查明那鲜于通的确是害死我白垣师伯的恶贼,已经把他逐出门墙,不再视为我华山弟子了。”
那领头的华山弟子连忙解释。
“嘿,还处理得挺快,这鲜于通,比临时工都不如啊!”
殷梨亭啧啧称赞。
这下他也放下了心,既然华山派这么处理,不管他们是真的发现了鲜于通的恶行,还是假的发现,至少表明他们不敢跟武当派全面开战了。
“那伱们华山派找我干什么?”
“殷六侠,是我们陈长老的毒,我们找了无数郎中,都无人能解此毒。殷六侠昨日是与那‘蝶谷医仙’胡青牛一同来的,我们左长老想问问能否请胡先生出手,帮我们陈长老解毒。”
“哼哼,解毒?以前你们看到人家就喊打喊杀,现在遇到困难了,就想着求人了?”
殷梨亭鄙视不已。
这华山派是典型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啊!
那华山弟子被殷梨亭这么嘲讽,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殷六侠,之前我们都是受了鲜于通那恶贼的蒙蔽!老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浪子回头金不换。您看?”
“随便你们吧。胡青牛已经走了,要我透露他的去向,那是不可能的。”
殷梨亭心道如今的华山派可真是让人无力吐槽。
闻听殷梨亭拒绝,那些华山弟子顿时义愤填膺,恨不能拔剑出来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不过殷梨亭又继续道:
“虽然你们华山派出了鲜于通这么个恶贼让人不齿,不过看着正道情面上,这解药,你们拿去吧!”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之前王难姑给他的解药,丢给了他们。
他留着这解药也没什么用,揣在怀里,还不方便他抱妹子,还是丢出去算了。
“多谢殷六侠,我华山上下,感恩戴德。”
华山弟子原本还想拔剑厮杀呢,这会儿居然喜从天降,顿时感激涕零,恨不得跪地给殷梨亭磕几个。
有那容易感动的,更是满脸狂喜地巴结道:
“殷六侠,你就是我华山的大恩人,不仅帮我们揭破了鲜于通那恶贼的真面目,还拿出解药给陈长老解毒,真是当世孟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