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叔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符纸上一点,口中快速念起咒语,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挡住这致命的攻击。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幕,如同一层透明的铠甲,罩在小警察身上。白衣人开枪了,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小警察,却在碰到光幕的瞬间被弹开,消失在黑暗中。
白衣人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原来你也懂这些门道。不过,你以为这就能护住他们?”说完,他把枪往地上一扔,眼神中充满挑衅:“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紧接着,他双手快速结印,施展起降头术,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决绝,仿佛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这法术之中。
大叔心中一沉,知道事情要糟。只见白衣人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一道刺目的白光如离弦之箭朝大叔射来。大叔目光一凛,身体如灵动的狡兔般向侧面一翻,白光擦着他的身体飞过,那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如刀刃般刮过他的脸颊。白光击中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大树“轰”的一声被拦腰截断,断裂处木屑飞溅,还冒着丝丝青烟,如同被点燃的战火。大叔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开口,又一道白光如闪电般射来,他只能再次如鬼魅般迅速闪避,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小警察们都被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其中一个小警察看到地上的手枪,眼睛突然瞪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颤抖的双手如同风中的残叶般捡起枪,嘴唇哆嗦着,牙齿打颤,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足勇气,然后咬了咬牙,将枪对准白衣人的后背。那一刻,他的手不再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忘记了恐惧,扣动了扳机。白衣人恰好在这时站起身准备再次发动攻击,子弹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的腿。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如受伤的野兽般在夜空中回荡,身体摇晃了几下后像崩塌的铁塔般摔倒在地。他眼中满是怒火,大骂道:“卑鄙小人!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说完,他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口中念起古老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怨恨。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黑色的光芒如一条凶猛的、择人而噬的蟒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小警察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
小警察吓得脸色惨白,扔下手枪转身就跑,他的双腿如注铅般沉重,但恐惧给予了他力量,使他拼命狂奔。可那黑色光芒速度极快,如影随形,眼看就要追上他。就在这生死关头,大叔猛地抽出桃木剑,那桃木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同时,他拿出一张符纸贴在剑上,口中念起咒语,此时他眼神专注,如同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将军。桃木剑瞬间闪烁出金色的光芒,光芒如太阳般耀眼,他用力一挥,桃木剑如一道燃烧着的流星般朝黑色光芒飞去。“铛”的一声巨响,二者在空中碰撞,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如汹涌的海浪般将小警察掀翻在地,小警察感觉自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但好歹保住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