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清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条既锋锐,又精准到不多出一分的线条,双手的光刃都变成炽热的黄白色,转动身体,左手的光刃切开这条延伸出去的触须,右手则随着身体地转动前进,刺向中枢单元的躯干。
一只疾虫从一旁突兀的窜出,挡在白一清的炽刃之前,光刃毫不费劲的刺穿疾虫的身体,但也挡住了白一清的攻击。
“啧。”白一清啐了一口,想要再用左手攻击,而中枢单元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从疾虫身后而来的攻击,将已被刺穿的疾虫一分为二,朝着白一清的身体而来。
及时反应过来的一清勉强用光刃接下来这一击,但身体还是被击飞出去,砸到一幢看不出原样的残缺小屋之中,穿透墙壁,然后继续向后飞去,落入一间路边的低层建筑里,中枢单元也摇动身体,宛如游动的鱼儿一样追了上去。
石灰粉化作尘雾从房屋的缺口中弥漫出来,不只是白一清撞出来的缺口,还有之前的战斗留下的,烟雾从上下左右的缺口中溢出,这个房子就好像这片战场一般蒙上迷雾。
灰尘洒在路边的小汽车上,这些汽车在袭击之中被主人遗弃在这,早已在炮火的波及之下报废,现在又被灰尘覆盖,很难让人相信它们仅仅在这里停放了三四天时间。
追到这里的中枢单元抬起触须,将路边这一排的低矮房屋和被遗弃的汽车一同横向切断,原本已经饱受摧残的房屋轰然倒塌,构筑房屋的水泥结构化作粉末,更加浓郁的烟尘在这片街区扬起,遮蔽所有的视线。
中枢单元搜寻着一清的踪迹,白色的身影则突然从天上俯冲而下,在地上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洞,将中枢单云按在地上,光刃直指那个枯瘦的躯干,中枢单元则在这个同时用触须尽力的阻拦。
虽然看上去处在不利的局面,中枢单元却若无其事的提问:“交织之秽,你为何而战,重复这样徒劳的抵抗。”又是一种白一清没有听过的声音,像是一位睿智的老人,真挚而又诚恳,但却又无法让人感到丝毫的善意。
白一清没有理会它,此刻只想要解决掉这个对手,然而他却不得不在攻击得手前离开,一团团赤红色液体从天而降,落在中枢单元被按倒的位置。
白一清躲开了这些熔岩虫的攻击,同时朝着中枢单元抛下大片出雪花般的爆破光点,同时,不止中枢单元有熔岩虫的协助,人类也不会吝啬对于中枢单元的打击,从刚刚的战场飞来的炮弹也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