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可又介绍了北边的烈阳场弟子,“最后两位就是烈阳场的大师兄钟凉介和五师兄罗成黑。”
话毕,台下即可传来热烈的助威声,比之前的更热烈。
马超雷不耐烦的对杨淼抱怨说:“真服了,这烈阳场的人就起哄是专业的。你看,不光站起来了,连跳起来的人都有。”
杨淼大概眺望几眼,确实如此,又瞄了几眼,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杨鑫和王鹤清在对面。
即可和马超雷说:“师兄,我看见我哥了,好久没看到他了,我去找他了,位置别给我留了。”
马超雷回:“你小子还有哥?亲哥?”
杨淼说:“是啊。”
马超雷说:“我去,可以啊,我明白了,你去吧。”
杨淼即可起身往后走出了观赛席,绕圈去找杨鑫和王鹤清了。
回到台上。
其他三个脉系的弟子都带着各自的武器,只有烈阳场的两位都是两手空空。
而罗成黑修炼的乃是拳法,烈阳场的弟子们均知晓,而钟凉介因为修为过高综合实力比其他七人高出许多,所以空手上阵以此来均衡实力。
这不成文的规矩也是四大脉系默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