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名唤翠屏,乃是刘文静的一名妾室,平日里并不甚得宠,但心中却始终挂念着这位孤独的男子。然而,此刻的刘文静已然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显然已处于半醉状态。他斜睨了翠屏一眼,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你啰嗦什么?快走开!我心中有事,你莫要烦我!”
翠屏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委屈的神色,樱唇微噘,道:“老爷,您日日这般酗酒,可知酒乃穿肠毒药,若伤了身子,又有谁来照料您呢?”“
刘文静一听,怒火中烧,双目圆睁,厉声喝道:“滚出去!”翠屏心中一酸,气鼓鼓地转身欲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
翠屏走到门口,忽听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只见刘文静已从桌旁站了起来,步伐踉跄地走到悬挂在墙壁上的一把钢刀跟前。他猛地抽出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刃,于空中舞动着,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接着,随着一声怒吼,钢刀狠狠劈向一根木柱,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柱应声而裂。
“裴寂,我誓要取你项上人头,以慰我弟在天之灵!”刘文静咬牙切齿,字字如冰。
翠屏被刘文静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气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转身,一路小跑,逃离了这个充满危险与愤怒的房间。她心中暗自祈祷,愿这世间的恩怨情仇,早日得以平息。
刘文静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踏进了内室的门槛。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那张因饮酒过量而略显扭曲的脸庞。他踉跄几步,终是无力地跌倒在床上,瞬间便陷入了沉沉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