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促身旁刚刚仓促招募了几名护院来到身旁护卫的女真武士。
从身后取下了那柄赵家祖上传下来的镇宅宝剑递到那独眼武士的手中。
“去灵堂,保护老主母!”
面前的女真武士闻言,将这柄古朴的祭祀长剑抽出了半截。
伴随着寒光烁烁,一阵煞气扑面而来。
显然他手中所握的长剑曾经是一等一的杀人兵器,并且看其剑身保持的如此完好,显然不是战阵之用。
而是被人特意祭炼,用以镇宅保家的灵剑。
女真武士抽出长剑,将其紧紧的握在手中,在向赵大公子沉重的点了点头之后。
立刻带着身后的护院们朝着灵堂的方向奔去。
而此时,赵大公子回头,朝着刘真苦笑了一声,从袖口掏出了一张折扇,说道。
“贱内那边怕是出了什么事情,还请劳烦刘兄同我走一趟了——”
“身为朝廷命官,此乃份内之事!”
刘真抱拳,郑重说道。
就像大多数儒家子弟一样。
刘真并没有什么道术傍身。
但儒家道统本身除了修身养性之术外,并不像佛道那样有着大量在同一信仰体系下通用的法术。
或许也正是因为此,儒教在这个世界的底色显得更加包容,才能团结了比佛道更加强大的力量。
儒教存浩然正气之术,是养练自身所得。
虽然不像佛道之法有极大的威力,但却胜在不受鬼神钳制,并且能毫无副作用的辅助修炼其他的种种秘术。
例如原始道教的祭祀天地,取悦鬼神之术。
亦或是原始巫教模仿自然之道,治病救人的祝由之法。
几人向外走去,面前那迷雾中的黑色道观在此期间并没有攻击几人的意思。
但出于谨慎的考虑,在通行的过程中,几人还是小心的绕过了面前的虚幻建筑。
赵家虽然只是牛毛镇上一个地方的土财主。
但因为连续三代都出了举人。
家族世代积累之下,所盖起的房屋比起刘真在京城所见到的那些自明朝建国以来便与国同休的勋贵的府邸相比也毫不逊色。
当然,就刘真的观察,这赵家的府邸看起来似乎就是比照着京城中某位郭姓国公的宅邸修建的。
三人穿过灵堂,灵堂之中传来兵器碰撞的金铁之声。
塔石匆匆的用余光一瞥,但看见的景象令他不寒而栗。
只见伴随着雾气中灵堂内的火光摇曳,将灵堂中的众人影子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之上。
只见一无头怪物揭棺而起,手臂过膝,摘人头颅如拿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