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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瞥他一眼:“找不找是她的事,路是自己选的。当初她为了美貌自愿当容器,现在就得受这份罪——灵魂摆渡人管阴阳秩序,可管不了人心的贪念。”
精卫抱着团子从里屋出来,团子毛茸茸的爪子扒着她的手腕,她闻言接话:“而且那药劲儿只会越来越烈,等她白天衰老到连门都不敢出,甚至连镜子都不敢照的时候,才会真的慌。”
正说着,店里的挂钟“当”地敲了一声,已经是半夜十二点。赵吏站起身,顺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递给精卫:“别聊了,该回去了。”
精卫接过外套穿上,团子趁机跳到赵吏怀里,尾巴在他手臂上扫来扫去。赵吏嫌弃地啧了一声,却还是伸手托住团子的屁股,没让它掉下去。
冬青看着两人一猫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喊了一声:“明天能给我带份早餐不?楼下包子铺的肉包卖得太快了!”
赵吏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声音从门外飘进来:“自己起早买!我们明天早上就不来了,再偷懒扣你工资!”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精卫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都没看到小亚,之前他和冬青认识了之后经常来店里找冬青玩,这几天倒是都没看到人。
不过她也没空想了,某人的猪蹄子已经摸上来了。
精卫指尖蜷了蜷,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尖却悄悄泛了红。赵吏的掌心带着刚刚洗完澡的薄凉,顺着她睡衣下摆往上蹭,轻轻贴着腰腹的软肉打转,惹得她忍不住颤了颤。
“别闹……”她闷着声音嘟囔,声音里却没多少力气,反而像小猫似的哼唧。赵吏低笑出声,俯身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扫过她后颈,痒得人心里发慌:“怎么是闹?我们玩一天了,老婆大人该付报酬了。”
精卫猛地转头,撞进他眼底的笑意里,刚想反驳,嘴唇就被他轻轻含住。他的吻很轻,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慢慢碾过她的唇瓣,没等她反应过来,舌尖就悄悄探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尖慢慢缠。
赵吏的手慢慢移到她后背,指尖轻轻挠着她的腰,惹得她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赵吏……”她喘着气推开他一点,眼神里蒙着层水雾,“明天还得去店里呢。”
赵吏却没撒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怕什么?大不了不去了。”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又凑过去吻她的唇角,“再说了,我老婆这么软,比店里的事重要多了。”
精卫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吻他。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伴着彼此交缠的呼吸声,连夜里的风都变得暖融融的。
次日清晨,精卫被赵吏轻柔的唤醒吃早餐。
精卫烦躁的又往被子里缩,赵吏看着她像小猫似的往被角里钻,连带着枕头上的发丝都蹭得凌乱,低笑一声,伸手把人半抱半捞起来:“再缩就把你裹成粽子了,粥都快凉了。”
他掌心带着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精卫腰上,刚睡醒的人还带着点迷糊,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靠,眼睛都没睁:“不要……再睡五分钟。”
“哪次五分钟不是睡成半小时?”赵吏屈指刮了下她鼻尖,语气里满是纵容,“昨晚是谁说今天要吃楼下的千层面?再不起,人家都卖完了。”
这话倒是戳中了痒处,精卫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雾,哑着嗓子问:“真的快没了?”
赵吏点头,顺手把搭在床边的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去把粥热了,你坐起来醒醒神,嗯?”他说话时指尖蹭过她耳尖,带着点痒意,精卫没再反驳,只是乖乖往床头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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