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夕弥是谁,也不是因为什么出现。」
「而是你活着对于我来说就很重要,夕弥对我来说,是诗织留给我的宝藏,是无论如何都要珍视的东西……」
「混蛋,我才没有喜欢你呢。」
「哼,我可没有说要保护你这种话。」
「你明天就等着被竹剑抽成猪头吧,没谁救你。」
「你会娶理纱吗?」
「如果是别人可能有很多意外。」
「你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如今让你略微靠靠我,日后我可打算完全靠着你了……」
少女的身影在梦境中逐渐远去,一道道声音在耳边盘旋过,随后又如烟雾一般从自己身边拂过,随后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意识很沉,身体暖暖的,周围梦幻的画面好像如水般包裹着自己,一切事物似乎都是那么美好,没有痛苦和难过,即使清楚自己此刻都沉浸在虚幻的梦当中,但白鸟夕弥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多在这样的处境中多呆一会儿……
可惜,无论多么绚丽美好的梦境都会醒来。
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一抹淡黄色的光影,一片片类似于樱花的碎从空中飘落,白鸟夕弥张开手,发现这些樱花从自己的手上穿过。
身体还在释放着疼痛的信号,尤其是左臂,似乎已经是完全骨折了,但已经比起睡之前的感觉要好很多了。
经历过一个月前那样地狱模式的训练,白鸟夕弥忽然发现自己对疼痛的感知似乎已经弱化了很多,除了最开始那下被卡车撞得差点疼晕了过去,之后好像再痛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坐起来,白鸟夕弥将脖子上的领带摘下来,绑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开始观察着自己身边周围的情况。
来时候的入口已经不见了,用手触碰上去,也只是一处墙壁,抬起右手敲了敲,然而根本没有半点回响。
整条隧道周围都闪着淡黄色的光芒,如同落日般的昏黄,头顶樱花的碎片不知道源头是在哪里,飘落在地面上,明明没有水的痕迹,却荡起了片片涟漪。
与其说这里是隧道,倒不如说更像是长廊。
长廊里的温度刚刚合适,不冷不热,身体上此刻也没有饥饿的感觉。
驻足原地一会儿后,脑海中回想起来现在自己的处境,以及昏迷前发生过的事情,白鸟夕弥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