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搭配着,这边二三十人很快就包扎完毕。
可李郎中那边却不太顺利,重伤的人中有三个人伤到了腿,以后怕是就成瘸子了,最严重的一个人肚子被砍了一刀,肠子都快掉出来,眼看是要不行了。
半夏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看着那男人的家人围在他身边想哭又怕惊扰了他的样子,半夏眉头再次狠狠的皱起。
须臾,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小腿飞快跑回自家独轮车那,来不及跟几个小家伙打招呼,翻出一个水囊跟一个针线包便又跑了回去。
“大叔,这是我熬得果酱,很好喝的,你喝一点吧。”半夏打开了水囊,凑到那大叔跟前,童言童语道。
只可惜,那男人此刻意识有些不清醒,眼睛虽然还睁开着,却像是听不清般,没什么反应。
“孩子,谢谢你,这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家大郎,怕是不行了。”那男人的妻子托着他的头,带着哭腔道。
“婶子,您喂给大叔喝,这果酱很甜,真的很好喝的。”半夏仍旧坚持,似乎只是推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