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姑去找赵楠归还工作证,可是下足了功夫。
头发洗了好几遍,结成麻花辫觉得自己年龄偏大不好看,扮不出小姑娘的水灵。
学着画报上刘晓庆的照片披散开来,挑出脑门左右一股头发别上玫红的小发卡,又觉得太风骚。
枫城县城的女人披头发的没几个,她一没工作二没职业,打扮成这样走出去,别人总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瞅着她。
巧姑最终用一个鹅黄的手绢把头发扎成了低低的马尾,斜放在胸口。
她穿上了自己织的毛衣,再套上一身藏青色的衣服,照了八百遍镜子——最后用小镊子拔了几根杂乱的眉毛,这才走出了院门。
她将赵楠的工作证放在胸口的衣袋里,心里揣着万般柔情蜜意。
她心想,那晚赵楠一定是顾忌黄玉祥才翻墙出去的。
要是剩下他们两个人,指不定会发生点啥。
就算赵楠是条真汉子,但年轻气盛,正是如火年华,哪能不和巧姑痛痛快快燃烧一次。
巧姑想着脸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