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祖下班回到家中。
他一声不吭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有心事,爹娘看得出来。
“这小子,还真相中镇上的小寡妇了,看他那样子,一定被人家拒绝了。”
陈乡长坐在饭桌前对他媳妇小声说道。
陈耀祖的娘一听就来了气。
“你们爷俩还不是一个德性!也不知道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背着我去大李庄亲自去提亲——丢死人了,为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值不值?多少的黄花闺女想嫁到咱家,非要去攀这棵梧桐树!”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瞎说什么呀?你没看咱这小子想娶小寡妇,你也不打听打听如今乔荞是什么身价!人家现在敢在省城包工程,将来钱多得没处使,耀祖要是娶了人家闺女等于掉进了金窝里,有人想高攀还攀不起——人家连我都不鸟呢!”
陈乡长心里窝着火,呷一口白酒,冲着媳妇发起火来。
他以为凭着自己副乡长的身份,亲自去向乔荞提亲便会摘到刘梅英这朵红花,不想乔荞直接了当拒绝了,丝毫不给他面子,甚至表现出了厌恶。
这娘们儿,心可真狠。
一定是记着当年他伙同张凤女打击报复的旧仇。
陈乡长有点后悔当初的莽撞,果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