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咂摸口茶水,“得流程进行到这一步,才需要这个材料啊?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
“你!”陈芳芳一口郁气哽在喉头,被身后的纪晚卿拉住。
“陈助理,别大呼小叫的,好好跟人家工作人员说话。”
纪晚卿开口教训着,“人家基层工作人员不容易,你不能仗着我们家老江是副旅长、正处级,就对人家颐指气使的知道吗?你要是再这样狐假虎威给我们家招祸,我可就得换个助理了。”
陈芳芳先是紧张,后来看见纪工偷偷对她眨眼,立刻反应过来。
“对不起纪工,我知道咱们江长官刚刚升任京市军区,正是该谦虚谨慎的时候,是我性子太急给你们惹事了。”
她转过头对小年轻说:“不好意思同志,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你别介意。请问还有什么文件是需要我提前去准备的吗?您一次性说清楚,也免得耽误您的时间不是?”
正、正处级?
行政级别还是在京市,市区正处级?
小年轻愣了愣。
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小科员,见到副科长都要点头哈腰,更遑论正处级的领导。
“没、没关系。”小年轻讪讪的,立刻手脚麻利把需要的材料装订好,连法院都不用她们再跑一趟。
“我们每天有同事要去法院送文件,我打个电话让他顺便带过来就好。”
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