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一下蘸料,入口一咬,Q弹爽滑,十分鲜甜,果然好吃。
沈草还准备了之前晒好的笋干,青菜,豌豆尖儿,粉条,虾等十几样食材。
吃到最后竟连一根儿菜都没剩。
除了沈草其他人都吃撑了。
特别是魏思雨,他前段时间一直忙家里的事儿,就没下过船,船上每天不是红烧鱼就是红烧鱼,吃得他都快吐了。
今天难得吃到如此可口的,他自然是放开了吃。
“真好吃,这锅子可有名字啊?”沈玉安有些好奇的问。
“火锅。”
“倒是个形象的名字,不错。”
那当然了,这可是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
全家吃饱喝足之后,沈父沈母去收拾卫生了,沈辰去书房看书,沈庆和沈宛出门玩儿去了。
沈草带着沈玉安和魏思雨去了堂屋。
刚坐下,沈草就开口问道,“沈兄,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儿,我在市场上没有见到卖牛肉的,想问问,这牛是不是不允许随意杀之。”
沈玉安扇了扇玉骨扇,想了一会儿,“这个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不至于不能吃,而是牛本身就是帮助农家耕种的耕牛,除非其自然死亡,一在衙门特意登记之后就可以杀了。”
“那没有专门养来以供吃的牛吗?”
“好像有,不过都是些游牧民族。”
“京都也有专门的养殖场,不过都是特供的。”
“怎么?草儿姑娘想要养牛?”
“有些想法。”
“这事儿不好办啊。”
“不着急,以后再说。”
“嗯。”
“对了,沈兄也不要老是草儿姑娘草儿姑娘地叫我,你叫我小草就可以了。”
“好。”
“小草,我有个想法想与你商量一下。”
“今日的火锅,可否进行售卖?”
沈玉安果然是商人啊,今天才吃了一顿火锅就能发现里面的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