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直楞楞地听我给他普法,半天才拍拍胸口:“太好了,还好有林律师,我和阿葭就不用去坐牢了。”
我这才想起之前看到地上早就躺着个人,转头问阿葭:“我来的时候见有个人倒地上,是你打死的?”
阿葭脸红了红:“那个人……想要意图不轨,我,我当然要开枪打他了。”我看她脸都憋红了难以启齿的样子猜测可能那个人想要对她非礼,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带着手枪。一想到阿葭差点被人侵犯我气愤不已,一拳锤在地上:“打得好!打死了活该!”
发泄了一通怒火,我忽然想到了一事:“你怎么被抓住的?我不是说了要等我喊人来再动吗,为什么擅自行动?”
阿葭神色紧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结结巴巴:“没,没有的事,你可别胡说八道,是他们先发现我的。”我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知在说谎,暗暗好笑,也没去拆穿,又问她:“那些人是什么人?你一路上听他们说过什么话没有?”
“他们都是练过的,武功很高,逃走那人一直背着我奔了好几个小时,速度都没有慢下来。一路上他们话很少,不过我还是听到有人喊他老洪,可能他姓洪吧。”
王一行和我之前担心的事果然一一应验了,除了我们考察队先是罗汉王,后是这个老洪,显然都和我们奔着一个目标来的。这两个野队都没发现采蘩,以后还不知会冒出几队人来。幸好遇到的这两队阴差阳错下被废得各只剩了一人,罗汉王暂时被招安,老洪则逃走了,威胁都不大,我感到真正的王炸只怕还是采蘩,也不知她会以什么方式出现在我们面前,那才是考察队最大的对手。
我抬腕看表:“王一行其实在我们后方不远,十来个小时他早就应该赶上我们了,没遇到说明我们和他的路线出了偏差。他让我们在地图上某个有符号的地点汇合,那里不是很远,我们要尽快赶到那去。”
阿葭担忧我的身体状况:“你受了伤还能走路吗?”
“废话,我是肩膀中枪,又不是伤到腿了,我没那么娇气。”我活动了一下手脚,他们给我伤口包得很专业,只要不剧烈活动,走路还是不成问题的。包扎的活肯定不是大宝弄的,那就是阿葭了,没想到她还精通医护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