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中年人连忙伸手,嘴里含糊说着客气话。
简单寒暄几句。
李红兵目光投向摆在地上的粗木,“这木头咋了!”
王仁义摇摇头,“不行,里面有虫蛀了,我们商量该咋办。”
“那有啥办法?”李红兵知道木头生虫要是不及时处理,整根木料全都报废。
王仁义指着已经准备好的材料。
“要么用生桐油、清漆把木料抹一层,把虫子捂死,要么用敌敌畏喷水,要么用柴油烤死虫子。”
“那你认为那种办法好。”李红兵有心问道。
“最好还是换根木料,虽说费钱,毕竟这是房梁,虫子可以杀死,虫卵杀不死,过几年虫卵孵出来,还是会虫蛀,万一出事咋办。”
“行,就按你说的办,换根木料。”
李红兵立马拍板,同意王仁义的办法,非常欣赏他认真负责的态度。
几人走出工棚。
“仁义哥,这些小院还要多久能住进去。”李红兵望向一栋栋青砖黑瓦的小院。
王仁义思索片刻,“最好等一个星期,让房子再通通风,去去味再住人。”
“那行,一个星期后我来收房。”李红兵满意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
王仁义脸上露出为难神色,欲言又止,纠结片刻后小声说道。
“李村长,这院子马上完工,我们这些弟兄们,想问问,还有没有活路做。”
嘿!
瞌睡遇到枕头,找你就是说这事。
李红兵笑眯眯回道,“仁义哥,这会要是没事,跟我去个地方。”
一行人顺着村西口离开村,来到两里外一处半坡,地势还算平整,坡下一条蜿蜒小溪,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坡地四处散落大大小小的青石块。
“仁义哥,看这地方合适盖房子不?”
又盖房子。
盖这么多房子有人住?
王仁义皱起眉。
在草沟村干活不仅给钱痛快,也不欺负外村人,每天三顿饭管饱,可再多钱也经不起这么败家。
要不劝一下良心上过不去。
“李村长,我觉得村里房子够用了,不用盖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