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灵动的松鼠,在枝头跳跃,仿佛在与启英对视。
启英微笑着在说“松鼠弟弟,你如此活泼自由,应该不曾感受过孤独!”
启夫人看了眼卫近月,“卫小姐,英儿最近,与花草动物的聊天有些变了样。”
“哦?如何变法?”
“他没有那么暴躁,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困扰。”启夫人道。
一旁的启国公接过话,“他情绪稳定了之后,不再强求,若是蜻蜓走了,他会安然的看他飞走,兰花败落他只是幽怨的问我何时能重新开,不似从前般为这些自然的改变抓狂发怒。”
卫近月点了点头,“不瞒二位,从徐泽的脑里取出的那只蛊虫,就在华宅里,我用灵芝粉喂养着,那虫与启英脑中的是双生蛊。”
启国公的面色一僵,启夫人也愣住了。
卫近月道,“国公与夫人放心,启英的状况王爷一直有派人在暗中看着,我喂养这只双生蛊时,派去的人观察过,无碍,反倒有些益处。”
“今日为他把脉,需要确定一下他体内那只蛊虫的状态,若是条件成熟,他的蛊过些日子,就可以去了。”卫近月说的平淡。
她说的尽量细致平稳,但就是这样几句声调不高的叙述,像是惊雷,震动了启国公和夫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