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等,我换身衣服。”
我站起身,看了看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棉质睡衣,
这样搭配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苟的西装帅哥,别人会以为我是富婆包养他的。
速度很快地换了一身黑色七分袖连衣裙,脚蹬一双黑色小皮鞋,顺便把我的头发梳顺了。
这样顺眼多了,起码不至于丢薄从怀的脸。
薄从怀心情很好地小声哼着歌,单手扶着方向盘,直接忽略了距离最近的创科大厦。
我明白他的小心思,不禁哑然失笑。
薄从怀殷勤地陪我逛了半天,财大气粗地选了好多条裙子。
最后,我俩达成共识,穿其中一条黑色新中式长款旗袍参加派对。
旗袍绣着龙形暗纹,酒红色包边,做工精细,面料考究,裙摆处半开叉,走起路来也很方便。
裙子买完,他又要转战去买鞋,我实在是逛不动了,撒了好半天娇才说服他穿那双丝绒小高跟单鞋。
就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逛街购物,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醒来一翻手机,已经快被程文欣的消息轰炸了,这才想起来我们约好一起化妆做发型的。
匆匆忙忙地赶到和她约定的地点,不知道是我思想太大条,还是程文欣太过于重视这场毕业派对,她特意约了两个专业化妆师。
在看到我拿的衣服彻底换了样式颜色后,她一脸“我懂得”的奸诈笑容,用手肘顶了顶我的胳膊,眨着眼睛揶揄道:
“你家那位吃醋啦?”
我红着耳根否认,“啥呀,别瞎说。”
“不是我说,你家那位薄少爷占有欲也太强了吧,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我光笑不说话。
薄从怀确实是一个大醋坛子,谁的醋都要吃,连小云和我亲近久了他都要阴沉着脸,用眼神恐吓小云。
时间在说说笑笑中过得很快,等我们俩换好衣服走出店门都快到派对时间了。
薄从怀在车里等我们,他虽然不想去参加这种人多眼杂的聚会,但是他倒是会抽出时间在车里等我结束。
看我穿着他精心挑选的裙子,薄从怀很满意地点头,
“看嘛,我眼光就是比那个姓周的好,程文欣,你说是不是?”
程文欣本来拿着手机正在多角度检查自己要价不菲的妆容,突然听到薄从怀叫她的名字,下意识“嗯”了一声。
薄从怀脸上得意的笑意加深,但是我猜程文欣根本就没听到他在问什么。
今天的毕业派对选在汉山市着名的富人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