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时忬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去,柔美动人的脊背,正对他一张风流倜傥的俊颜,两只小手扶上眼前的桌边,保持身体的平衡。
便见男人大掌,绕到她前襟的领口,轻轻褪去她上半身的衣物。
时忬吓了一跳,可也不敢妄动,生怕惹这男人不高兴,他会疯狂地夺走,她宝贵的初夜。
“还会痛吗?”
直到男人拉开抽屉,取出邢嘉善留给他的药瓶,时忬紧绷的思绪,才得到片刻的缓解,原来只是要帮她涂药啊。
“不会。”
那条纵横交错的伤疤,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褐痂,看上去虽仍旧触目惊心,可痛觉也随之消减大半。
男人高傲的头颅微微前倾,性感妖冶的唇瓣,凑过去吻了吻她粗粝的伤疤,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亲了一遍。
时忬无语,这男人到底从哪学来的癖好,搞得她好好的伤口,一时间又疼又痒的…
“不会就好。”
霍九州挖出一小坨乳白色的药膏,顺着时忬不太平整的伤口,慢悠悠地抹好。
将医用棉片重新贴合,帮她穿上衣物,最后把人抱着转回来,按着她的脑袋,靠向他纹路清晰的胸肉。
“陪我工作。”
时忬本来还挺困的,可她担心这男人会趁她睡着,对她乱来,硬是睁着双顾盼生姿的大眼,陪他到工作结束的一小时后。
“等我。”
男人打横抱起她,放进温暖的被窝里,帮她掖好身上的被子,说了言简意赅的两个字,长腿一迈,径直走进盥洗室。
时忬真不知道,她这到底是来北城出差的,还是过来任凭男人消遣的…
20分钟后。
霍九州洗漱洗澡完毕,出门调暗了室内的明灯,只留了床头柜,一盏幽暗暖黄的光束。
他知道时忬,有开夜灯睡觉的习惯。
人到床前,长指松脱腰间,锦缎浴袍的宽带,当着时忬的面,脱的一丝不挂。
女人一惊,急忙撇过头去。
这……
大半夜的,不合适吧?
虽说她贪财好色,但有关霍九州的色相,她还真不敢观看太多,毕竟这男人身上,有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魅力。
她生怕多看几眼,又会再度沦陷。
“转过来。”
男人意识到,她羞的双颊绯红的那刻,心情大好,他侧躺进被窝,长臂搂过时忬风姿绰约的背影,与他体表,贴的严丝合缝。
后者被他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胴体硌的难受,心想这男人就是故意的,真是坏的很…
他亲了亲时忬白皙绵软的耳廓,觉得不尽兴,就对她说了那么一句。
时忬硬着头皮,转过身去,不等反应,就被男人吻了个正着,细腻光滑的唇舌,被他突兀地含进嘴里,亲的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