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一张,说了一句。
“柱子,秀芝,你们是咱们大院最出息的两个人,一个在轧钢厂当食堂班长,一个在街道当办事员,贾家现在不是咱们大院的街坊了,我易中海什么情况,柱子又知道,槐花的事情,你们两个人帮我拿个主意,看看要怎么办,街坊们都信服伱,我也相信你们两个人。”
目光炯炯有神的落在了傻柱两口子的身上。
想着这么多人都在。
你们总不能说出将槐花送孤儿院的话吧。
李秀芝可是办事员。
真这么说。
有损她的名声。
看过剧本,晓得易中海是个什么东西的傻柱,一听易中海这么说,就知道易中海在算计着他们两口子,也知道李秀芝顾忌办事员的身份,有些话不方便说。
他却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厨师可是靠手艺吃饭的主。
易中海算计他。
姥姥。
“既然前一大爷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几句,现在什么年景,街坊们都知道,正如前一大爷说的那样,家家户户都不容易,都缺乏粮食,多个人便等于多张嘴巴,槐花是秦淮茹的闺女,秦淮茹又是前一大爷的闺女,前一大爷是槐花的姥爷,这姥爷都这么说了,我们这些外人更不好参与。”
相当于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在骂。
“得罪人的营生,我何雨柱来做,毕竟槐花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前一大爷已经放话不负责槐花的一日三餐,街坊们有谁觉得这孩子不错,稀罕这孩子的。”
槐花要不是贾张氏的孙女。
街坊们说不定将槐花当小猫、小狗的养活了。
关键姓贾。
两年后贾张氏就出来了。
依着街坊们对贾张氏的了解,老虔婆一准杀回四合院,在四合院内闹腾,这槐花相当于成了不定时的爆弹,让贾张氏有了撒泼的理由。
一想到那个画面。
街坊们便各自打了退堂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瞧街坊们的意思,这是都不稀罕槐花,三大爷家里也是紧,去年年初就准备张罗娶媳妇,拖延到了现在,要不街坊们联名写份申请书,让孤儿院收下槐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算积了几分阴德。”
易中海彻底傻了眼。
委实没想到傻柱会当着街坊们的面,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