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哄而散,往那菜园房门口奔去。
只是,还未来得及逃出,便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啊!”
那群泼皮如同白日见鬼,哗一声后退。
他们看向郑屠的脸色,已然苍白无力。
那守菜园的大和尚已然孔武有力,这帮衬的道工,怎地更加鬼魅?
众人心里大惊,躲到墙角抱成一团。
“出去一个,我便丢下去一个。”郑屠微笑着,指着不远处的粪池。
“不敢,壮士,我们决计不敢逃,请放了我们,小人只是跟大师父打闹着玩,并无歹意啊!”
其中一人较为机灵,立刻出言求饶。
也不理会众人,郑屠只是冷笑一声,转身朝粪池走去。
身后,那群泼皮竟无一人敢逃出菜园。
到了粪池边,郑屠见那首领三人在屎尿中浸泡着,头发爬满蛆虫,浑身金黄,恶臭漫天。
“如何,往后还敢寻事否?”郑屠一脚踏向前,躬身问道。
“不敢,决计不敢了,请壮士师父饶恕我们则个。”首领立在粪池里,拱手回道。
此时,王进也走了上来。
“哥哥,这群泼皮之言,休得轻信。若不严惩,恐日后还来闹。”
“二哥之言有理。”鲁智深也附言:“依俺看,将他们手脚打断,看日后还敢偷菜与否?”
闻言,那首领不顾污臭,在粪池里便跪了下去,屎尿几乎淹没他的脖子。
“壮士饶命,我等祖居这里,只靠赌钱讨饭为生,偶有不济,只能到这菜园偷些菜果果腹,实乃无奈之举,请壮士师父见谅则个。”
见他说得真诚,郑屠大手一挥。
“也罢,今日便饶了你们。”
他这么做,并不是怜悯这群泼皮。
而是初到东京,在高俅眼皮子底下,这群破落户是打探消息的最佳人选。
万一城中有个风吹草动,这群泼皮没准能派上用场。
望向墙角蹲着的其余人,郑屠伸出手,指着粪池。
“把他们三个拉上来。”
众泼皮闻言,哪敢违抗。
七手八脚,将他们首领以及两个伙伴从粪池里拉将上来。
而后,众人跪倒在郑屠脚下。
“壮士本事如同鬼魅,大师父神力天生,我等皆无去处,而今愿服侍三位,恳请收留。”
为首那泼皮出言。
听到他的话,鲁智深朗声一笑:“这小小菜园,如何容得下你们这许多人?”
“大师父,我等白天来菜园帮衬,服侍三位,夜晚却自有去处,占不了地方,请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