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
贺新双拳紧握, 这个人,
绝对是这个人! 他咬牙,
只有陆文东有这等手段! 罗保进驻濠江,
那濠府就更没有理由帮助自己。 也就是说,
自己永远失去了葡京大酒店!
几十年努力转眼成空, 贺新胸腔内满是愤懑,
无数的火焰如毒蛇般在钻在咬, 痛的他险些晕厥。
“新哥,新哥。” 高明眼见不对,
便赶紧上前搀扶住贺新:“身体要紧 …… ” “留的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贺新一张脸由红转黑转白,
再变为淡金之色,
好似开了个染料坊。
他木然道:“还有柴烧么?” 要论财富,
当前贺新手中握着的钱财足够他逍遥好几辈子。 问题是,
空有财富而无权势的话, 那不过就是过眼云烟! 就像现在葡国的这些人,
往常自己还掌握濠江赌业的时候, 这些人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现在又是什么态度? “阿明。”
贺新叹息:“没有权势,我们无法留在里斯本。” “新哥,那不如去澳洲?星加坡?”
贺新更是摇头:“都一样。” 他又不是三岁小儿,
非常清楚现在手握巨额财富的自己跟肥羊也没什么区别。
最近,
贺新一直有心惊肉跳之感,
总觉得背地里似乎有什么人在算计自己。
高明犹豫下道:“新哥,要不要去跟陆先生求个情?” 贺新一呆,
脸色进而血红, 求情?
这不就是让自己递上膝盖? 自己是什么人?
纵横濠江、香江几十载, 当年,
连傅家、罗保都无法让自己低头! 现在,
要自己向一个大仇人低头? “你知道什么?”
高明低着头不敢看贺新,
他吞吞吐吐道:“新哥,现在陆先生已经在港岛、濠江一手遮天。” “我听说,港岛的政务司甚至还出席旁观了太一党的大会。”
贺新冷笑:“玩火自焚,我看鬼佬也就是忍一时之气。”
高明劝道:“新哥,形势比人强,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看陆先生这个人还是很讲规矩的。” “讲规矩?”
贺新冷冷道:“四大家族都被他灭了门。” “简直无法无天!”
四大家族之死并未在港岛掀起多少风浪, 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