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把玩这手里的军用匕首,坐在刚才的位置上,看着呆若木鸡的一众人,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来,是来拆了这竹松小馆的,各位可有意见?”
那几个被剃了头发的,只咽楼口水,不敢大声。那把在桌子上旋转的军用匕首吓得他们腿软,华泽胥嘴巴张的比鸡蛋还发大,一个劲的摇头,可没人看他,更不敢有人附和他,而那负责开门的小厮,不仅被踢了头,更是早已被吓得湿了裤裆。
而之前围在慕云舒身边的几个男子,眼里则满是欣喜,率先护着慕云舒的那位男子大胆的问:“东家拆了这馆子是极好的事情,只是这么好的位置,东家没想过做其他正经行当吗?”
“是呀,是呀,这地方不做其他的着实浪费,”其余几人附和到。
慕云舒看着几人,确实是有血气的男子,只可惜了是手不提剪不能抗的读书人,不然挺想让他们跟着凤凌云上战场保家卫国的,不过读书人也好,正好省的她去另外寻人了,待观察下这些人才华如何,如有合适人选,也可为那些边关将士就在京城的孩子做做开蒙启智。
想着想着慕云舒就觉得自己思想又跑偏了,她收起了桌子上的匕首随手放进了空间里,示意几人到桌子旁坐下,慕云舒将刚画好呢图纸递给他们,说道:“这是我初步设想的改造方案,你们看看可还有什么意见。”
几人传阅着图纸,图纸上是新的改造结构,是他们不曾见过的全新相貌,曲折的亭子配着蜿蜒的酒水,看着就很高雅,几人纷纷点头称赞。
这时,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东家,这‘曲水流觞’是何意啊?”
慕云舒微笑着解释道:“曲水流觞是一种适合的文人游戏,我们可以在馆内设置一条弯曲的水道,引入清泉,宾客们坐在水边,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面前,谁就吟诗一首。这样不仅增添了趣味性,还能展现文化氛围,可以作为文人雅客以诗会友的风雅之地,以后这里就改名为曲水流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