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点点头,关心的让欧阳雪记得吃药好好休息,她晚会儿再来。然后将药放好后便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欧阳雪听到杜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松了口气......
捂在被子里的鬼面一把掀开这碍事的被子,理智已经完全顺从了身体的本能。
欧阳雪最后一次推开伏在身上的鬼面时,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她手指轻佻的抚摸着鬼面那青绿色的鬼脸面具,极具魅惑的说:“师傅,可是舍不得雪儿嫁人了,舍不得雪儿在别人的床榻伺候别人呢?”
她的眼里看着鬼面是情意绵绵,心里对鬼面的恨仿佛卒了毒,她不拒绝鬼面刚才给她带来的欢愉,毕竟她现在的情况从不介意床榻上的是谁,甚至于鬼面作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比其他人更好。
她的手在鬼面的面具上抚摸了一遍又一遍,手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扯下这面具看看鬼面的庐山真面目,可是她不敢,她的心里对鬼面还是有着一些道不清说不明的恐惧,所以她敢做的也之时多抚摸几次这面具。
鬼面身体已经疲软下来,他闭着眼睛继续趴在欧阳雪身上,没有理会欧阳雪的手在面具上的动作,也没有回答欧阳雪的话。
他聚精会神的感受着自己血液里的变化,头脑越来越清醒,他在欧阳雪的体内感受到了锁情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