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阳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些许愧疚的神色,赶忙说道:
“哎呀,逸尘啊,大哥不知道你受伤这事儿,还提什么切磋,是大哥考虑不周了。你可得好好养伤,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大意了呀。”
贺逸尘笑着说道:“大哥,您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没跟您说清楚情况,让您见笑了。
我这伤确实在慢慢恢复了,就是若楠太紧张我,把我当个瓷娃娃似的护着,其实没那么严重啦。”
沈若楠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管,反正在你彻底好利索之前,不许做这些危险的事儿,大哥你也不许拉着他切磋,听到没?”
沈敬阳连连点头,笑着说:“好好好,大哥听你的,保证不拉着逸尘切磋了,一切都以他养伤为重嘛。”
沈若楠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一副不甘心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后,小声嘟囔着开口道:“那我还他的事情……”
沈敬阳一听,赶忙伸手摆了摆,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哎,打住,这事一码归一码,可不能混为一谈啊。那是另外的事儿了,咱得分清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