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硬着头皮愣是半分未退。
庞母压低声音:“你是嫉妒,老娘养一个,等于养了两个,既能有孙子,也能有外孙。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切除一个吗,因为我家庞静在医学界堪称奇迹。我生的是老天宠儿!”
大姐气得大脑一片空白,咬紧牙关,控制咬上去的冲动。
改为:“啐——”
庞母退之不及,好大一口痰挂到鼻尖上。
“你!”真恶心呐,她今天的确是想来找打的,但不是来找这种比挨打更过分的唾沫羞辱。
“啐——”
大姐身子像是被谁推了一下,庞母的这口痰吐偏了。
杨小南已经开门出来,顺便夸了一句老六。老六这个隐形人能代替她动手,实在太棒啦。
庞母没得手,一边掏纸巾擦一边阴毒地说道:“你女儿要是知道像你这样躲,哪会让别人占了便宜。说白了,就是贱,天生长了一张淫凼脸,专门勾引男人。”
“老畜……”教练大姐彻底失去理智中~~
“妈!”杨小南及时喊住。
教练大姐扬起的大口袋收不住,直接破掉,鸡肉倒撒下来。
杨小南转身向后跑,猛拍其他邻居房门:“救命啊,阴阳人的妈要杀人了,阴阳人的妈要杀人了……”
“西西!”
教练大姐忙不迭跟过去,担心孩子身体还没养好,怎么能出来吹风啊,两袋子菜都顾不得提上。
泪流满面的杨小南,还真把邻居们的防盗门哭开了。
庞母选择这个时间去堵教练大姐,就是看准了今天是周末,楼里在家的人多。
她打着讹人的主意,为上庭准备筹码。
可惜杨小南非但没给她机会,还走了她路的,让她无路可走。
“小贱人不要血口喷人,谁打你了?是你妈吐我口水在先。”
“一定是你嘴脏,吐你口水,你就要打人吗?”杨小南哭着冲到电梯口去,搂起装鸡的破口袋和鸡肉:“把我妈辛苦买的菜都打坏了,呜呜。”
然后又指着教练大姐右手背上的伤口:“还拿刀划伤我妈,太坏了,太坏了,呜呜。”
大姐愣住:啥时多出个长口子?
杨小南继续哭:“她不男不女的儿子要判死刑了,她想杀了我们,叔叔阿姨快帮我们报警!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