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刺痛感逐渐强烈,他没有松手反而下意识地握的更紧,瞳孔重新聚焦,就像一只鹰隼自山巅扑下,利爪还未至,锐利的视线已经切进了猎物的喉咙。
谢尔盖盯着热容器许久,直到手掌要被真正烫伤才关掉了加热模式,浅尝则止,拿起束腰战术带起身出门,离约克星系已经不远了,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都在指挥室外等待,今天这场行动将会是这处棋局的重要开场,也许自此以后星海就再难安宁,他需要抓紧时间。
在艺术家手下待久了,就明白不能想的太多,艺术家需要的是完美的执行者,而不是一个胡思乱想太多的麻烦精,他的使命就是把艺术家的棋局推入终盘,最后见证那个艺术家许诺给他的宇宙的终极。
“恶心人的东西走了,你要找他们?”倚靠在闸门外的周黎撇撇嘴,点燃了手中的卷烟,火星一部分落在地缝上,溅起一些闪光。
谢尔盖从指挥室出来的时候,整备舱里的大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解放阵线的精英纵队闭目养神面色严峻,等待着指挥官的直接号令。
隔着不远处就是其它的杂牌人员和红岩的雇佣兵,墙上挂着种类繁多的枪支,大多数都是短截形式的特化枪种,例如帝国陆战的SX171、联邦海军的卡尔顿90。这些都是通过各种渠道拿到的优良产品,以解放阵线在星海中的臭名昭着,不会有任何正规的武器商会提供武器给他们,特别还是用于特种行动的枪支。这次大多数的支援都是红颜集团提供,也只有艺术家才敢为这样一个“恐怖组织”提供禁运品,因此,舱内的大多数人都没有去招惹红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