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洱海吹着冷风,斜眼看了眼船舱,压下了心底的不快。
“主子,临近北历国附近,又有一波黑衣人藏在暗处,我们要回去吗?”
白洱海神色微沉,倒没想到裴璟这么锲而不舍,只为了杀了她。
他冷声问道:“动手没?”
“没有,主子那波黑衣人不是裴璟的杀手,是鬼影阁的人。”
“鬼影阁?”白洱海眯了眯眼:“上次被他们逃了,这次反倒找上门了,先不动手,暗中盯着他们。”
“是,主子。”
船舱内。
宋千雪将带来的药粉给白斯南上了后,又拿起桌子上的汤药:“斯南,这药你也喝了。”
白斯南瞧了眼碗中的汤药,他眼眸含笑的说道:“千雪,这汤药太苦了……”
宋千雪微微挑眉,眼中闪过狡黠,打断了白斯南的话:“我看过你喝的很干脆。”
她发现他熟识之后,真的很粘人,她猜出眼前的男人想做什么。
她话音落下,下一刻白斯南轻咳一声,端起汤药一口就干完了。
宋千雪拿起一块蜜饯递到他嘴边,轻笑着道:“先苦后甜。”
白斯南吃了蜜饯,将旁边的女子揽入怀中,低声说道:“雪儿,这蜜饯不如你甜。”
宋千雪听着白斯南说了这么一句土话,她盯着他俊美的五官,倒觉得很适合,好似也没那么土。
白斯南见女子眼眸微亮的盯着自己看,他下一刻就倾身而下。
宋千雪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男人箍紧,她红着脸拒绝:“斯南,有人在外面呢。”
白斯南神色微沉,看了眼船舱口,随即将宋千雪抱在腿上,低声说道:“我抱抱就行,雪儿。”
……
船舱外。
白洱海吹了一夜的冷风。
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的喊道:“主子,您不去休息休息吗?”
白洱海冷声说了一句:“多事。”
“是,主子。”
手下不解,他只是担心主子着凉,怎么就多事了,他们家主子看来不喜欢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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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阁。
鬼三跪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答道:“阁主,是属下办事不利,才让鬼影阁被人趁机坏了名声。”
上方的男人,冰冷的面具上散发着寒气,眼中闪过杀戮:“鬼三,下去领罚。”
鬼三瘫坐在地,他深知自己一旦受罚,就等于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