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只是看过更好的罢了。”宋云矜语气推崇,“我曾有幸看过唐小姐十多年前绣的《松鹤图》,也就是您的那幅成名作,相比起来,这幅《梅花图》就有些逊色了。”
“《松鹤图》是我潜心一年所绣,近日正忙着为谢老夫人绣画屏,眼前这幅刺绣不过是我赶着时间绣的,当然有差别。”唐锦玉回答得理所当然。
宋云矜轻轻点头:“看来座上的名家都不够资格让唐小姐捧出珍品。”
话一落下,众人脸色为之一变。
能被请来参加雅宴的,就算没有对口的一技之长,也不可能真是草包,最起码的分辨好坏的能力还是有的,加之有于老坐镇,怎么也不该随便敷衍。
许八小姐在上海总会与唐锦玉结下梁子后,总想出一出她的丑,只是苦无机会,听了宋云矜这话,眼珠子一转,接口道:“玉姨到底针神,珍品自然像苏针神那般放到国际区扬名,怎么看得上这种雅宴?”
宋云矜似是十分意外:“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也学过一点刺绣,本想来观摩学习,不曾想竟然需要出国才能看到国内刺绣大家的作品。”
一时间,同桌人看向唐锦玉的眼神都古怪了起来。
国内的作品却要出国才能看到,这不是崇洋媚外又是什么?若是被人拎出来作文章,唐家少不得一个卖国的罪名。
宋云矜和许八小姐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唐锦玉挤兑的脸色铁青:“你们说够了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