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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强撑着的最后一口气也随着最后一口鲜血吐出，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生机如烟雾般消散。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原本紧握着娘亲的手也骤然松开。
然后被江夫人紧紧握住，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人死以后，听力是最后消失的。
所以，他听到了娘亲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这哭声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穿了他的心。
他想要安慰娘亲，告诉她不要难过，可是他的嘴唇已经无法动弹，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那是他对娘亲的愧疚和不舍。
他知道自己的离去会给娘亲带来多大的痛苦，但他已经无能为力。
……对不起。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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