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不用管我。”
锦宁有点受宠若惊,她还以为他会说:‘呵。凭一句谢谢便想打发了我?’这种。
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只管按你们的速度赶路就好,我身体没什么不适,不用下船,能受得了。”主要谢容如今可是个国家级的‘在逃犯人’,万一被陆地上的官兵看到就麻烦了,还是小心一点免得多生事端。
这时湘玉进了船舱,手里端着吃的。
有谢容在,两人到底是有些拘束。
他也未再坐下去,起身,迈出去的步子却不易察觉地慢下,他背身朝后方轻一侧目,眸子晦暗难明,撩了幕帘低身出了船舱。
“小姐,饿坏了吧,快吃点东西。”
湘玉拿来了糕点和面饼,焦黄的烤鱼,两根熟透散发着果香的芭蕉,有主食有肉有水果的,她却还觉得不满意,“赶远路只能准备这些不易坏的吃的,只能委屈小姐先吃这些了,等下了船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带你去吃好的……”
她小碎嘴念叨着,同以前一样,锦宁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
湘玉一僵,话也说不出来了,眨巴着眼,贴着那柔软的身子,脸渐渐升了红。
怪不好意思的。
“小姐……”
锦宁松开她:“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太没用,平白连累你受了这么多苦。”
湘玉用力摇了摇头。
“还有,别叫我什么小姐,叫姐姐。”
小姑娘咬字有点结巴,“姐,姐姐。”
锦宁眼里柔软极了。“嗯!”
她顿了顿,问:“你说是左安救了你,他可是把你藏在澜溪县?”
湘玉静了会才轻轻点头:“他也是个坏蛋,把我关了起来,不让我回去找你,揭露郎君的真面目!”
“……左安也是为了保护你。”
“什么保护,他怕死我可不怕!”小姑娘说着情绪却失落了下去,眼眶悄悄红了。
二人皆知,他真的死了。
锦宁忽地有些喘不过气,她隐约记起,她曾经和谢韫提过一次,在澜溪县见到过和湘玉相似的身影。
依谢韫敏锐多疑的性子,很可能就是因为她随口的这句话,从而发现了左安的背叛。
是她害了左安。
湘玉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里面有点闷,我去外面甲板上透透气,姐姐记得把这些东西吃干净哦。”
“好。”锦宁应声,看着她出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