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轩子,你可要铭记于心,切不可学他这般放浪形骸、四处留情的行径。”
“姐姐放心便是,我汪瑾轩行事光明磊落,怎会是那等轻浮之人?
自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汪瑾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从容的浅笑,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些许周围的凝重气氛。
“罢了罢了,你接下来打算去往何处呢?”
柳若馨轻轻叹了口气,眼中的关切之色愈发明显。
“我还未曾仔细思量妥当。”
汪瑾轩双手抱胸,微微仰头,望向那浩渺无垠的夜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洒脱。
“你不是答应了仙儿去调查她父亲的事情吗?如今就这般轻易放下不管了?”
柳若馨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担忧。
“姐姐,您且想想,那位仙儿姑娘天真单纯得如同一张未经尘世沾染的白纸,懵懂无知。
即便我费尽心力调查出真相,将那铁证如山的证据呈现在她面前,依她那性子,只怕也会满心狐疑,认定是我蓄意伪造出来的。
在这世间,我汪瑾轩最厌烦的便是两类人,其一是那懵懂无知、不明事理的傻白甜,其二便是那表面善良、内里伪善的圣母婊。”
汪瑾轩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屑,那神情仿若对这世间的某些人和事早已看透,满是沧桑之感。
“这倒也是实情,可你毕竟是应下了她。”
柳若馨轻轻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
“所以,我打算今晚便离开此地,以免再生出诸多无端的是非来。”
汪瑾轩神色坚定,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如此匆忙?这般急切?”
柳若馨面露惊讶之色,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舍。
“不然呢?难不成还带着个拖油瓶,再附赠一个如影随形、痴情不已的舔狗?
那我这往后的日子可就永无宁日了。”
汪瑾轩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眼中满是不以为意的神色。
柳若馨听了汪瑾轩这一番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张嘴啊,就像那锋利无比的刀刃,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
不过话说回来,你说得也不无道理,那仙儿姑娘确实有些难缠。只是你这般不告而别,就不怕她日后知晓了,来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