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般的伪善面容才让她断送了性命!
迎着风,阮卿身上的梨花花瓣就这样被吹散在了院子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快,重新抬起头侧了侧身望向两人。
两人已浅笑着进了院子,懂规矩的下人们娴熟的将椅子摆好,就等着两人入座。
阮卿身子弱,时常受寒咳嗽,彼时的阮娉婷与阮玉微也来了她这院子不少,从前只当她们好心,原以为这修来的姐妹情谊已然让她足以温暖,再无遗憾。
不过经历了一世,她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嘘寒问暖不过是来看她的日子还剩下多少,还要筹谋多少的毒计才能将她置于死地。
她从小失了母亲,却要在这后宅里开始算计人心,思及此,她的心里兀自有些悲凉。
“父亲真是疼爱姐姐,连妹妹们的院子里都未曾有这般光景,姐姐的院子大不说,父亲还亲自让人种了姐姐极